“磨磨蹭蹭个屁！”林毅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脖子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他这身家当，全靠这一捆柴火换钱，要是赶到晚，三叔得从牙缝里把他挤死。背上的柴火又沉又烫，他咬着牙，脚底板磨得生疼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太阳毒辣得像火烤，汗水顺着林毅的脸颊往下淌，糊得眼睛生疼。但他不敢停下来，只能埋头猛跑。这条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，从村子到镇上，十多里的路，硬是被他磨成了半个月的路程。

就在这时，前方传来一阵喧哗。林毅心里咯噔一下，放慢了脚步。越靠近，越是能听到争吵声，还夹杂着几个女人的哭泣声。他皱了皱眉，从路边的草丛里摸出一把柴刀，藏在了衣服里。

“都给我闭嘴！”一个粗壮的身影出现在林毅面前，正是镇上的恶霸，外号‘黑脸张’，平日里仗着自己爹是镇上的捕快，作威作福。他手里掐着一个瘦弱的少女，正是村里的小芳。

“黑脸张，你干什么！”林毅忍不住吼道，他虽然不怕惹事，但也知道黑脸张不好惹。

“我干什么？当然是为了钱！”黑脸张冷笑一声，松开了小芳，转身对林毅说道：“小子，看你挺勇，给老子的钱，我就让你滚。”

林毅心里怒火中烧，但他知道不能硬拼。他咬了咬牙，从怀子里掏出一枚硬币，扔在了黑脸张脚下：“给你。”

黑脸张弯腰捡起硬币，冷哼一声：“就这点钱？还想让我放过你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还有点柴火没卖……”林毅说道。

“拿来！”黑脸张眼睛一亮。

林毅咬了咬牙，把柴火扔了过去。黑脸张接过柴火，验了验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这才放过了林毅。

林毅刚想走，却听到黑脸张对小芳说道：“小芳，你爹欠我的钱，今天不还，我就要你好看！”

小芳吓得脸色苍白，跪在地上哭泣。

林毅心里一紧，他不能不管。他上前一步，对黑脸张说道：“黑脸张，小芳爹欠你的钱，我来帮你收。”

黑脸张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就你？你算老几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我敢不敢帮你收！”林毅说道。

黑脸张眯起眼睛，打量着林毅：“敢？那你就试试！”

话音刚落，黑脸张就向林毅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