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喉咙又干又疼，像是要裂开。我吐了口唾沫，黏糊糊的，咸得发苦。靠在冰冷的墙根底下，我好不容易撑起个半人高的架势。脑袋还是嗡嗡响，昨晚那鬼药的后劲，真是要命。柴房里光线暗淡，几缕阳光透过破烂的窗纸，在地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视线落在地上那几道光柱上。顺手捡起块碎瓷片，用指甲扣了扣，咔嚓脆响。这鬼地方，连块像样的破烂都没剩。

"操。"骂声低吼，带着股子烟火气，也算是个喘息。我挣扎着站起来，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。窗外传来几声犬吠，然后又安静了。

还没等我想起昨晚的事儿，外头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
"什么人？！"是两个粗壮的家丁呵斥的声音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墙角。脑袋嗡嗡的，昨晚喝的那鬼药劲还没散，现在撞上人来，要是被认出来……

"张管事，您怎么在这儿？！"又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似乎是下人。

"_PREFIX__我来看看那小子醒了没。哼，差点以为他挺不过今晚。"粗壮的嗓门带着股子不耐烦。

"醒了醒了！在呢在呢！"墙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像有东西掉了。

我心头一紧。

不一会儿，有人推门进来，一股子烟酒气扑面而来。借着昏暗的光，能看见三个穿着家丁服侍的人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管事。

我咬了咬牙，作势想爬起来。

"别动！"管事眼尖，立刻喝道。他打量了我一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"怎么？想跑？！昨晚不是被我用铁链子绑了？"

我干咳两声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虚弱："我……我咳嗽……咳咳……"

管事眼神闪烁，狐疑地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地上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突然停住，目光落在我的手背上。

"这……"他指了指我手背上的几道划痕，声音突然压低。"你用指甲划的？"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家伙果然有眼光！昨晚那鬼药后劲虽猛，可那玩意儿根本没法下死手，只能让人疼得直哆嗦。我这是在墙上蹭的……

"是……是我不小心。"我尴尬地笑了笑，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心里已经有点发毛。

管事打量我半晌，突然哼了一声："哼，装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