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咕噜噜——" 肚子又叫了声，比刚才更响亮。我咧了咧嘴，发现牙齿都快磨破了，嗓子眼火辣辣的疼，吞口水都像是吞刀片。柴房里那几缕稀薄的阳光，被窗外飞过的几只乌鸦挡住，明灭不定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斑驳的土色，手摸上去凉飕飕的，带着一股霉味。

行吧，暂时不管这么多了。我得先站起来，然后想办法搞点吃的，再搞点喝的。至于怎么出去……到时候再说。我靠墙坐了一会儿，掐了掐胳膊，还是有点力气，不算虚弱。这鬼药的后劲，确实够恶毒，要不是我这脑子够用，恢复起来快，恐怕早虚脱了。

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门口。门外传来几声犬吠，得先弄走它们。我摸到墙角的破木棍，顶端已经腐朽，被我攥得吱呀作响。推开柴房的木门，一股冷冽的秋风吹进来，吹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
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棵枯树在风中摇曳。那几只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乌鸦，飞到别处去了。我把门虚掩上，握着这根破木棍，小心翼翼地走到院子的角落。果然，墙根下蹲着两条大狼狗，眼睛血红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。

它们认出我了。我穿着一身破烂的囚服，站在这里像根蔫了的草，但狼狗们还是警惕着，不敢上前来。我缓缓举着木棍，对着它们比划了两下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："滚开，不想死就滚，再来烦我，我就用这玩意儿招呼你们，很疼的……"

这两条狗显然瘦了不少，但气势凶悍。我估摸着，自己这副鬼样子，它们就算扑上来，也受不住几下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朝其中一条扑过去。那狗反应也快，龇牙咧嘴地往后跳了一步，龇着牙朝我呲着。

"嗷！" 我没它快，被它一口咬在胳膊上。疼！真他妈疼！但这痛感告诉我，它们确实害怕了。我忍着疼，又扑了一下，那狗往后退得更远，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呜咽。我趁它犹豫的功夫，赶紧绕到另一条狗旁边，同样猛扑上去。

第二条狗比第一条更瘦些，被我扑倒在地。它挣扎了两下，我赶紧骑上去，用膝盖死死压住它的后腿，另一只手抓起木棍，对着它的头就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