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怡然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顾夜寒捏断了。她拼命想扭回来，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吓人，根本不是普通男人能有的。

“顾夜寒，你干什么！”她气急败坏地瞪着他，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都有些发颤。

顾夜寒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紧紧盯着她，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。他松开手的时候，夏怡然差点因为适应不了突然的空落而摔倒。

“还不走？”他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夏怡然被他逼得没地方躲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往外走。闪光灯还在咔嚓咔嚓响，不过已经没刚才那么集中了，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离开那个最密集的角落。可夏怡然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夜寒走在前面，时不时回头看看她跟没跟丢。夏怡然被他看得火大，心里吐槽：这人是不是 везде 都要掌控一切啊？简直像只大灰狼，看见小兔子就忍不住想吃。

好不容易回到车里，关上车门，外面的喧嚣才彻底安静下来。夏怡然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点。

“顾夜寒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决定跟他讨说法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就是一个普通小职员，没得罪你吧？你这样突然抓着我走，还有刚才……公开叫你，害我多尴尬啊！”

顾夜寒靠在驾驶座上，侧头看了她一眼。夕阳把他侧脸勾勒出金色的轮廓，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
“我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顿住了。

夏怡然挑眉，等着听他解释。可他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，只是往前开了几米，忽然说：“去楼下买瓶水。”

夏怡然：“……”这算什么解释？levantation？

“现在。”他补充了一句，语气不容反抗。

夏怡然瘪瘪嘴，虽然觉得莫名其妙，但看他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，只好乖乖下车。晚风一吹，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的衣服好像穿得太显眼了，而且车速那么快的时候，她根本没看清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
买完水回到车上，顾夜寒接过她手里的水瓶，拧开直接喝了半瓶，然后递回给她，自己合上车门继续开车。

夏怡然接过水瓶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