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电脑屏幕暗下去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那些HR的话术。「专业知识薄弱」、「缺乏团队协作」、「实习经历不够亮眼」。合着按他们这么说，他这二十多年白活了？连找个实习都这么难？

「行吧行吧，」林凡突然伸手摸索手机，点开了一个乱七八糟的修真论坛。他本来想找找有什么副业机会，谁知道点进去发现全是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。正划着呢，突然弹出一个广告，标题赫然写着：「大数据分析，为你量身定制最强功法！」

林凡皱了皱眉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种东西他见多了，明摆着骗钱嘛。可他闲着也是闲着，就顺手点了进去。结果一打开，吓了他一跳。

页面中央是一个旋转的齿轮，周围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流。最下面一栏写着：「根据您最近的浏览记录、消费习惯、生理指标，推荐以下功法……」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着这要是哪天被公司大数据盯上，那还得了？

他点开那个推荐最高的功法，标题是《随机应变·玄黄变》。简介上写着：「此功法精髓在于不确定性，随机抽选天地玄黄之力，以 skirmishes 战法打乱既定法则。」林凡看着那坨乱七八糟的文言文，感觉太阳穴又疼了。

「这什么玩意儿？」他嘀咕着，随手点了「开始修炼」。没想到页面突然弹出一段语音，是个机械女声，冷冰冰地说：「检测到用户精神力薄弱，预计修炼成功率5%。建议备好纸巾，以备情绪失控之用。」

林凡差点笑出声来。连这都有？他点了个「我再看看」，结果页面一刷新，那标题又变了，变成了《大西北·烤羊肉串正宗功法》。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盯着屏幕，突然灵光一闪，这要是练这个，岂不是能烤出最厉害的羊肉串？他甚至开始想象，要是用这个功法烤串，火力是不是会随机变化，一会儿猛一会儿小，最后烤出来的羊肉串又香又脆，还能自带特效？

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下了「立即修炼」。谁知道页面又弹出一句话：「检测到用户决策能力过强，自动判定您已精通此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