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电脑屏幕暗下去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那些HR的话术。「专业知识薄弱」、「缺乏团队协作」、「实习经历不够亮眼」。合着按他们这么说，他这二十多年白活了？连找个实习都这么难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抠进沙发缝里，带出一丝塑料的碎屑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伸手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带着点嗲甜：“喂，是林凡哥吗？我是隔壁老王家的女儿，王翠花……啊不是，王丽！你上次说的那个符箓，我准备好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你找谁？”

“我找你啊！”王丽在那头气喘吁吁的，“老娘辛辛苦苦研究了一星期，终于弄明白了！符箓不是得什么黄纸符水，还得什么周天度气？多麻烦！我直接上打印机，A4纸，黑色墨水，喷头得干净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啊，”王丽压低声音，“我搞明白了！符箓就是个图样！你画个圈圈叉叉，告诉它要干嘛，它就干嘛！谁管你什么五行八卦？考试的时候我都能用！上次模拟考，我画了个‘考试逢考必过符’，老师以为我作弊，把我叫去了办公室，结果我考了个全班第一！他们现在都不敢找我麻烦了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画个符就能考第一？”

“那当然！”王丽得意地说，“不过得讲究手法！得顺着手心，逆着肺腑，默念咒语……不对，得默念心想事成！反正意思就是，你想要什么，符号就得有什么！你看我这张符，灵不灵？”她“啪”地一下挂了电话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对着手机发呆。

林凡掐了掐自己胳膊，疼。这不是梦。王丽是他邻居家的女儿，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，天天在家打游戏，听说还跟人搞网贷……她懂修真？

他赶紧拿起手机，翻出跟王丽的聊天记录。王丽确实跟他提过几次，说研究怎么“搞钱”，还发过几张打印出来的符箓。当时林凡没在意，以为是美国某修真门派搞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
“符箓都能随便画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手指划开手机，在应用商店里搜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