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还在那儿唧唧歪歪呢：“催催催，我催有啥用啊！王哥说话办事那是老一套，磨叽！说好了三天内给消息的，都现在几点了……”他靠在椅背上，一脸不耐烦，看着张强那两个空瓶子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川字，“张强，你这……”

张强没理他，手指在桌上抠了抠，硬邦邦的桌面让他有点烦。烟灰缸里的烟头看着就碍眼，他直接端起来，“扔了扔了。”哗啦一下，十几根烟头进了垃圾桶。小李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手指缩回来，“哎哎哎，你轻点，那都是别人扔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张强啐了一口唾沫，看着天花板出神，“欠王家那笔钱，我把老房子卖了，还差那么一百万。”

小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一百万？张强，你那老房子值不了几个钱啊！柴火妞那破院子，能卖五百块就算不错了！你拿啥还？要不你直接找柴火妞去，她肯定肯帮你。”

张强没笑，眼神有点冷：“我现在就去找她。”

小李愣住了：“啊？你去找柴火妞干嘛？你俩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张强打断他，拍了拍桌子，“去，给我找找王家那帮朋友，打听打听王哥现在在哪。我 replicated 欠钱不还，我去跟他说理。”

“我 replicated 说理？你去找王哥说理？”小李一脸看傻子，“张强，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？人家欠你钱，你还去求人家？人家王哥是那种人吗？”

张强站了起来，把外套往胳膊上一套：“我管他是不是那种人。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今天要不回钱，我就拿柴火妞抵债。”

小李彻底傻眼了，看着张强那背影，总觉得不对劲。这小子，是不是脑子真的进水了？

张强出了门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柴火妞的脸，想起自己为了还债，不得不找她帮忙。他心里一阵绞痛，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王哥住的小区。车窗外，行人匆匆，霓虹闪烁，一切都那么熟悉，又那么陌生。

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。张强付了车费，迈步走了进去。他按照打听到的消息，找到了王哥住的那个单元。

敲开门，开门的是个陌生的女人。她穿着打扮挺时髦，看到张强，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