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vashechka推着行李箱，脚步虚浮地走出商氏大厦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。晚风吹在她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却让她头脑清醒了不少。离婚证还攥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。

她没拐进停在路边的车库里，而是沿着人行道慢慢走。商绍昀给她的房子还空着，家电家具都原封不动留着。离婚协议上说，房子归她，但她没打算现在就搬进去。独立的住处是必须的，可暂时没住进去的打算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商绍昀发来的消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地址”。

ivashechka嘴角抽了抽。这算什么？逐客令？她回了个“知道了”。

信息刚发出去，就收到回复：“七点送到楼下。”

ivashechka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这人……真是的。明明离婚了，还跟个主人使唤保姆似的。

晚上七点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别墅楼下。商绍昀从车里下来，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，走了过来。

“东西都齐了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仔细看，会发现他眉眼间的温和。

ivashechka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：“商总这是伺候的谁？”

商绍昀没生气，把保温袋递给她：“晚饭，和你那点水果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ivashechka下意识拒绝。

商绍昀挑眉：“离婚了，还这么别扭。以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以前？”ivashechka嗤笑一声，“以前我 считается 挺好的，不需要你这么殷勤。”

商绍昀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帮她把东西拎到玄关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。客厅里布置得和以前一模一样，只是角落里多了几个空盒子，显然刚有人住过。

“你这人真是的。”ivashechka把其中一个保温袋放在茶几下，“送都送到这里了，你能不能别跟着我？”

商绍昀走到她身后，轻轻环住她的腰，把下巴搁在她肩上：“不舒服？”

“我……”ivashechka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有点发紧。刚才在车上，看到他恭敬地帮她拎东西，递东西的样子，心里有点酸。

商绍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，放开她，走到阳台去抽烟。晚风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，让ivashechka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也是这样一个人抽着烟，看着远方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