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枯草，慢悠悠晃到当铺门口。这老头儿他认识，叫王拐子，专干些收破烂、卖杂物、兼赚点吆喝的营生。不过今天这架势，明显比平时大了点。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！祖传秘方，专治各种不服！三文钱开光，十文钱点窍，百文钱保你脱胎换骨！

林凡乐了，这老家伙，平时温吞人一个，今天怎么做起这江湖骗子来了？他摇摇头，正要走，眼角余光瞥见王拐子脚下蹲着个东西。定睛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木盒子，上面贴着糊糊烂烂的纸花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露出底下几个烫金大字——聚灵小盒。

“聚灵小盒？”林凡咂咂嘴，“这名字听着就假。”他蹲下身，掏了掏口袋，摸出三文钱，也不知是哪阵风把那枯草吹走的，反正手里就剩这几文零钱。

“老头，你这玩意儿是啥？”他问。

王拐子眼珠子一转，立马堆起笑：“小哥好眼力！这可是祖传宝贝，能聚拢天地灵气，省得你天天往山里跑！原价三文钱，今天我看你诚心，一文钱拿走！”

林凡差点没把下巴惊掉：“就……就一文钱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王拐子点头哈腰，“一文钱，哄你一笑，顺便收个香火钱！”

林凡摸出那三文钱，只见王拐子飞快地接了过去，又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塞到他手里，低声道：“盒子归你，这点东西，算我送你的。”

林凡打开纸包，里面是一小撮干草，还有张泛黄的纸条。纸条上写着几句歪歪扭扭的小字：“此草名为‘引灵’，夜间埋于修士洞府，可引动一丝微弱灵气，助于打坐。”

“呵，”林凡自嘲一笑，“连这都出来了。”引灵草，他早就知道，灵气含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，基本就是些农家孩子玩的玩意儿。

“小李，你看看这聚灵小盒，咋卖啊？”王拐子小心翼翼地问旁边一个伙计。

伙计小李瞪大眼睛：“王叔，这玩意儿不靠谱吧？聚灵？它就是个破木头盒子！”

王拐子拍了下大腿：“你不懂！这得靠嘴皮子，得靠氛围！你给喊两句听听！”

小李犹豫了一下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聚灵小盒，传家宝！聚天地灵气，助你早日飞升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……”

“停！”王拐子摆摆手，“太假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