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反将一局的代价
“吃的?”苏琉璃眯了眯眼,从被子里伸出手指,指了指自己身上还带着汗渍的睡衣,“还有……水?”她想起昨晚吃剩的糕点还带着点甜味,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。
灰袍小厮喉咙里像滚了团棉花,咕哝了一声:“水……有。”他转身进了屋子,脚步拖沓得像灌了铅,很快又端了个缺了口的陶碗出来,倒上清水,往床尾一放,自己则缩在门边阴影里,恨不得把脸埋进袍子里。
苏琉璃打量他一眼,这小厮看着眼生,但上次那个领饭的却是个圆脸胖子。她掀开被子下地,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环顾四周。这房间比上次那个稍微宽敞点,墙角堆着些破旧的衣服,还有个掉漆的衣柜。她走过去,摸了摸衣柜门,纹丝不动,显然是从外面锁着的。
“钥匙呢?”她问小厮。
小厮猛地抬头,眼神空洞地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:“主子吩咐的,没……钥匙。”
主子?苏琉璃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是上次那个自称她“兄长”的王爷?她想起那双笑眯眯的眼睛,心里有点发毛。不管了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她拿起碗,大口喝着水,糕点的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,缓解了连日的干渴。
吃完东西,她把碗推回去,小厮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开。苏琉璃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庭院里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,几个穿着黑衣的卫兵稀稀拉拉地站着,目光扫过她的窗户,在她身上停顿了几秒,又移开了。
“还是这么严。”苏琉璃皱了皱眉。这地方就算是牢笼也豪华得过分,但根本出不去,比以前那个地下囚室好不到哪里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日子波澜不惊地过着。每天同一时间有人送饭送水,苏琉璃也被带去见那个自称“兄长”的王爷。那人的名字叫顾玉书,人长得确实玉树临风,可惜每次见她,眼神里都带着一种探究和算计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今天送饭的小厮还是这个灰袍的,不过他手里多了个银盘,盘子里是一支步摇,样式精美,看起来是个女用的发饰。“主子赏的,”他递过来时,声音更低了,“让你……别太难受。”
苏琉璃接过步摇,入手冰凉,她没去细看,直接别在了自己的发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