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容创业？潮流？”王磊对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短视频，一口水差点喷出来，“就这玩意儿，能算内容？人家老祖宗做学问，那是字斟句酌，一块豆腐一块豆腐磨出来的东西，你这…拍个马屁都能拍出个三分钟，就算成功？”

张浩乐了，拍了下他的肩膀：“得了吧你，你这态度，再过五百年你也读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人家说了，知识就是力量，但你光知道知识是什么，不把它变成力量，那跟废纸有什么区别？”

王磊气得直瞪眼，但转念一想，张浩说的好像也有道理。他重生回来，最大的优势不就是带着未来的记忆吗？书海如海，他脑子里装着多少经典著作，多少前沿知识，别人花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摸清的门道，他一眼就能望到尽头。可现在，他除了在网上骂几句，真不知道该怎么利用这些“资本”。

“你说得对，我…我缺方向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眼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前世的种种：熬夜刷题，为了考试苦思冥想，毕业了进了个小公司，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日子过得浑浑噩噩… 如果再活一次，他不想再这样了。

“方向？”张浩凑近了点，“我看你啊，最适合干的就是文化圈。你脑子活，记性又好，不管什么书，你都能看进去，还能看出门道来。再说了，你刚才那口气，那态度，简直就是为读书而生啊！”

王磊一愣，他没注意自己刚才的态度那么“装”，但仔细一想，好像真有点那意思。他读书，从来都是捧一摞啃一摞，别人看个电影都心花怒放，他看本好书，能兴奋一整天。“…你…你别瞎说，我也就是…随便看看。”

“随便看看？哥们儿，你这话我说不服！”张浩指了指王磊，“你光看那些网络小说也就算了，可你记得那个《资本论》吧？还有霍金的《时间简史》，还有金庸的武侠… 你能说出个一二三，别人呢？大部分连书名都记不住！”

王磊脸上有点发热，他确实记得那些书，而且看过不止一遍。“那…那又怎么样？”

“怎么样？”张浩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这是把别人的知识，当成了自己的谈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