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晓月接过咖啡，顾不上道谢就仰头灌了一口，冰块在喉咙里炸开。"老王头你这冰块质量又升级了？"她皱眉，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，"要不是你，我早被聂承毅逼疯了。"

老王头呵呵笑，"那小子又怎么了？"他是个看人准的老江湖，一眼就看出秦晓月脸色不对。

"合同撕了。"秦晓月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手有点抖，"他派律师来，条款全改了，把我原来的那些有利条款全砍了，还加了补充协议，限定我离职后不能接同类型案子。"

老王头品了口咖啡，"这聂承毅啊，真够狠的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对你这傻妞来说，未必全是坏事儿。"

"什么意思？"秦晓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"少跟我绕弯子。"

"你想啊，"老王头手指敲着杯子边缘，"你和他撕破脸，他肯定还招惹你。那正好，你手里不是有他公司的法律漏洞材料吗？"他眼睛眨了眨，"要是能拿这个跟他对着来，说不定还能反杀。"

秦晓月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，"那不成我主动去告他？我哪有那么多钱请律师啊。"她最近接案子接得少，手头紧得很。

"急什么，"老王头呷了口咖啡，"让你跟聂承毅签那个协议，就是有备而虑。你手上有他的签字合同，还有他的交易记录，他那些勾当都在里面。"

秦晓月愣住了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，"老王头你……你早就知道？"

"我开咖啡店，啥人没见过？"老王头撇撇嘴，"最重要的是，"他压低声音，"你 collectors 上那个案子，不是一直没头绪吗？现在机会来了。"

秦晓月心跳开始加速， collectors 是个跨国贩毒集团的代号，聂承毅的公司就是他们的洗钱渠道。这个案子她盯了很久，证据不足一直无法立案。

"走，"秦晓月把桌上那杯喝完的咖啡杯往下一推，"我收拾东西，去找聂承毅那孙子算账！"

老王头哈哈笑起来，"这小丫头，越来越有胆子了。"他麻利地收拾着咖啡豆，"不过提醒你，跟聂承毅打交道，可得想清楚，这泼天富贵要是挣到了，能不能承受后果？"

秦晓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"我秦晓月做什么事都讲究个因果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