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自己一把。疼！是痛是真的。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狭窄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已经有些卷边的动漫海报，主角分别是火影、海贼王和死神，旁边还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图案，不知道当年少年是何等中二。桌子上，一杯速溶咖啡已经冷得结冰，旁边还有几个吃剩的方便面袋子。

这是哪儿？

林凡脑子里一片混乱，但很快，一些碎片化的记忆涌现出来。他猛地坐直，记忆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——被校花羞辱，被兄弟背叛，被老师看好戏，最后病死在出租屋里。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，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，力道之大，杯子都跳了起来。

“老子不是死了吗？怎么又回来了？”林凡低吼，声音沙哑。不是他嗓音变了，而是那个身体本就因为常年熬夜和营养不良，带着一股子沙哑感。

等等。

林凡眼神一凝，一个念头闪过脑海。他冲到门口，对着楼道大喊：“小丽！小丽，开门！”声音又大又急。

楼下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女声：“谁啊？大早上鬼叫鬼叫的。”

“是我！林凡！快开门！”林凡喊道。

楼道里沉默了一下，接着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门一开，一个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姑娘站在门口，打着哈欠：“哟，林凡，大早上的啥事啊？扰人清梦。”

“小丽，你告诉我，我咋死的？”林凡脸色阴沉地问道。

小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梦魇又犯了吧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整天想那些不切实际的，什么重生成仙，你也不怕摔着。”

林凡眼神一厉：“我告诉你，我不是在做梦！我他妈就死了！被你们给气死的！”

小丽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神色有些不自然：“你……你这话说得……”

“你记得六年前，学校开学典礼上，我为了帮你出头，被那对狗男女羞辱吗？”林凡声音陡然拔高。

小丽脸色微变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：“那……那件事……”

“还有我那几个‘好兄弟’，抢我钱，骂我贱人，你他妈给我作证！”林凡怒吼道。

小丽彻底慌了，她知道林凡平时虽然老实，但发起狠来谁也惹不起。她连连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林凡，那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