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又咳了两声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干草硌得人生疼，身上盖着的破被同样是糙得能刮痧。院子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两盏油灯发着昏黄的光，勉强照亮脚下两道泥泞的脚印。

“咋回事啊？”他嘟囔着，挠了挠头。脑袋像是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。记忆有点乱，最后印象是被人推进一个黑咕隆咚的地道，然后就觉得天旋地转，再然后……好像就是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儿，接着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等等，血腥味？

林风一个激灵，眼神瞬间瞪圆了。他猛地掀开被子，爬下床，猫着腰冲到院子门口。借着昏暗的光线往里瞅，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地上的泥泞倒是清楚地映出几个模糊的脚印，不止一双。

“这脚印……有人来过？”林风皱起眉头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山洞里晕过去的，咋可能跑到这院儿里了？

他定了定神，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顺着脚印往屋里走。穿过堂屋，来到正房门口。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。

林风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推开了门。

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儿扑面而来，烟熏火燎的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屋里光线挺暗，只有一张摆在八仙桌上的油灯，火苗子直抖，像是随时都要灭了一样。桌边坐着个老者，须发皆白，脸膛瘦得像块黄纸，一双浑浊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“老爷爷？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？”他虽然没见过这位老人，但昨天昏迷前，好像是有个人把他从地道里弄出来的，记忆里这个人，头发也是白的。

老者没说话，只是慢慢抬起一只干枯的手，指了指林风。“小娃娃，你醒了。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您是我救的那位大侠？谢谢您……”

老者闻言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谢我？哼，要不是你我俩有缘，怕是现在还没这个好地方歇着呢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张破旧的小床，“自己选一个睡吧，别愣着了。”

林风看了一眼林风，又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，叹了口气。“我这……”

“你这怎么了？”老者打断他，“受伤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