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手一抖，那玩意儿从手指缝溜走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滚了几圈停在鞋边。他眯着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凑近一看——卧槽！是个足球，还是只带血的！

“谁他娘的把球踢到这儿来了？”李伟皱着眉头，弯腰去捡。球不大，足球大小，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污渍，粘糊糊的，闻着有股铁锈味儿。他刚要伸手，那球突然动了！

不，不是动了，是直接“砰”一声自己弹了起来，撞在他手背上，力道还不小。李伟吃痛，手一麻差点没把球扔出去。他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这破球……还长俩眼睛？

当然不是！那根本就是球缝儿，只不过在特定角度，加上刚才的碰撞，在那暗红色污渍的映衬下，像极了两只闪着幽光的眼睛！李伟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了点，没错，那玩意儿在看着他！而且，还带着点……怨气？

“你妈的……”李伟想骂句脏话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冒烟，昨晚的啤酒后遗症太严重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球捡起来，用脚尖踢到床头柜上，“滚吧你，谁让你来我这儿碍眼！”

可他刚说完，那球又跳了下来！这次不是“砰”一声，而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软塌塌地贴着他拖鞋边缘滚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他脚踝上。李伟愣住了，低头一看，这破球……还跟他玩？

“你他妈……有病吧？”李伟没好气地踢了一脚，想把球踹远点。球又滚开了，但没走远，停在地垫上，用那“眼睛”的方向看着他，无声地张着嘴，像是在……说话？

李伟一激灵，宿醉脑袋嗡的一声，“你说啥？！”他猛地踹过去，球滚了，但很快又自己转了半圈，稳住姿势，再次“盯着”他，这次嘴角还似乎翘了点点，那意思很明显——我在说人话，你听不见吗？

李伟：“……”

妈的，幻觉吧？肯定是昨晚喝多了，脑子不转了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想把这破事忘掉，转身走向卫生间。刚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他精神稍微振作了一点。洗把脸，冷水拍在脸上，稍微清醒了点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，宿醉后的黑眼圈，还有那半张没刮干净的脸，确实有点像傻子。

“嘶……”他摸了摸下巴，手指蹭到了下巴上的胡茬，有点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