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就凭你？”女人声音拖得长长的，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，照片上是林凡陪着某个导演在前台缴费的背影，caption写得花里胡哨：“小助理又当又打，这就是我们新来的小伙伴？”林凡端着咖啡杯，慢悠悠晃到张浩对面坐下。

张浩看着那张照片，嘴角抽了抽，小声嘀咕：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“有的没的？”林凡放下咖啡杯，语气带着点戏谑，“这不是张导演你教我的吗？娱乐圈就是这样，没点东西，人家可不认你。”

张浩被林凡说得一噎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哪有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林凡没再说话，只是淡淡地看了眼那张照片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仿佛在看张废纸。张浩心里有点发毛，总觉得林凡今天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“怎么样？”张浩小心翼翼地问，“刘导那边……”

“安排好了。”林凡淡淡地回答，“不过，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，刘导那边要的不是你，是那位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休息室。

张浩的心猛地一沉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他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，想着能不能靠这个机会上位，现在看来，一切都是白费了。

“林凡，你……”张浩有些愤怒，但更多的是无力。

“张导演，做人要现实一点。”林凡站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叫林凡，是来工作的，不是来争什么的。”

说完，林凡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张浩一个人在原地，面如死灰。

休息室的门开了，刘若菲走了出来，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林凡。

“安排好了。”林凡点头，“张浩那边已经知道了，他会配合的。”

刘若菲点点头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那就好，我们走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室，林凡走在前面，刘若菲跟在后面，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，但谁也没有说话。

走了一小段路，刘若菲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林凡。

“林凡，你为什么帮我？”她问得直接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：“因为你需要我，我也需要你。”

刘若菲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