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墨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有点发干。他强撑着脸上那点可怜的笑容，指向前方那幅比他还高的画像，声音尽量压得平稳：“师……师兄，我想拜这位仙长为师。”

画像上的人面色冷峻，眼神锐利如刀，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。白瑾墨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长老，对方一脸“看好戏”的表情，让他心里更加没底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，白瑾墨猛地抬头，只见画像后面走出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，他身上的道袍上绣着复杂的纹路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修士。

“回仙长，我想拜您为师。”白瑾墨鼓起勇气，大声说道。

中年男子眉头紧锁，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。他上下打量了白瑾墨一番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：“就你？一个刚入门的杂役弟子，也想拜我为师？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白瑾墨心里一惊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仙长是九渊宗的……”

“九渊宗？”中年男子冷笑一声，“不错，我是九渊宗的外门长老，名叫凌云。你觉得自己配吗？”

白瑾墨咬了咬牙，挺直了腰板：“我虽然实力不如仙长，但我有一颗执着的心，愿意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里聒噪。”凌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“你这种水平，就算拜我为师，也只会拖累我。听好了，从今天起，你给我滚到边境去，那里有你在的地方。”

白瑾墨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凌云的意思。他虽然被拒绝，但至少还有一条活路。他点头哈腰地道：“谢谢仙长，我这就去边境。”

凌云挥了挥手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回到了画像后面。白瑾墨松了口气，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，向边境走去。

一路上，白瑾墨心里一直在琢磨着凌云的话。他知道，自己虽然实力不行，但也不能就此放弃。他暗暗下定决心，一定要在边境做出点什么，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
来到边境，白瑾墨发现这里的环境和宗门里完全不同。这里荒凉辽阔，到处都是荒草丛生的荒地，偶尔能看到一些妖兽的踪迹。白瑾墨知道，这里是九渊宗的底线，也是妖兽经常出没的地方。

他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洞府，决定在这里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