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又叫一声，把李浩从混沌中拽出来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打了个哈欠，窗外的天色还是那么灰。奇怪了，昨天晚上关窗的时候还好好的，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样了？李浩揉了揉眼睛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他皱着眉头往外看，楼下歪歪扭扭停着几辆车，车身上挂着白花花的一层，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样。远处似乎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正围着什么东西议论纷纷，但看不清具体是啥。李浩心里嘀咕，“这都什么情况？”

正想着呢，肚子又“咕噜噜”叫了两声，比刚才还响。李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想起昨晚因为穷，只啃了个冷馒头就睡了。现在看样子，得赶紧吃饭。

他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，刚走出楼道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正围着一个小摊，摊主是个骑三轮车的老大爷，正使劲儿往一个破铁盒子里塞东西。

李浩好奇地凑过去看，只见老大爷手里的东西五花八门，有烂菜叶子、废塑料瓶，甚至还有个生锈的铁钉子。他一边塞，一边嘴里念叨着，“收点啥不行，非收这个……”

旁边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小哥不耐烦地吼道：“大爷，您这收的啥玩意儿啊？一堆垃圾！”

老大爷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小同志，这玩意儿能变钱！你们不懂。”说着又抓起一个空啤酒瓶塞进铁盒。

李浩看着这场景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世界到底都变了啥？连收破烂的大爷都开始搞这种神秘操作？他正想着呢，突然有人从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醒醒神儿。”

李浩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姑娘，看起来年纪和自己差不多。她穿着一件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两条纤细的手臂。脸上化着淡妆，眼睛挺大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李浩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
姑娘噗嗤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叫林小雨，你是新来的？”

“我？我住这楼，怎么了？”李浩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林小雨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：“你这穿着，跟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