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辉拉开办公室门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烟味呛了他一口。他咳了两声，指了指那熏得有点发黄的天花板：“我说玲子，你这烟抽得，办公室都快成烟厂了。老王非说你们神婆都这德行，一天到晚吞云吐雾的。”

马小玲回头瞥了他一眼，手指夹着烟，懒洋洋地往窗边走，把烟凑到窗外的栏杆上Frameworks。“关你屁事，自己的办公室不也抽？少说废话，找我有事？”她手里的烟头卷起一阵青烟，在夕阳底下直愣愣地往上窜。

吴家辉跟过去两步，压低声音：“刚老王那边传来消息，西环那边有户人家，半夜老听见小孩哭，还扔东西。搞得那一家子魂不守舍，白天出门都不敢开灯。老王不敢接，怕又遇上你之前说的那些‘小机灵鬼’，特意打来电话，说这事好像是你以前的‘拿手好戏’，让我来找你。”

马小玲斜眼看他：“我拿手好戏？吴家辉，你是不是听老王吹得神魂颠倒的？我那是遇上什么解决不了，才动真格的。这种绣花枕头式的闹剧，我懒得理。”她掐了灭烟头，随手丢进窗外的垃圾桶，烟灰在楼下 street 上炸开一小蓬。

“话是这么讲，可那家子是真急。不过你放心，酬劳不会少给。老王说了，这次就按你上次那个凶宅的价码，翻倍！”

马小玲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翻倍？她接这种跟玩儿似的鬼事，纯粹是为了糊口。港岛的鬼魂多，愿意花钱请人解决麻烦的也多，若不是最近老王那边总派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她还真懒得动弹。现在好了，报酬高了，问题也未必就小了。

“行吧行吧，”她伸了个懒腰，从抽屉里翻出个磨得发光的皮夹，在里面摸索了半天，掏出一张厚度约莫一毫米、巴掌大的黑色令牌，令牌泛着一股油亮的黑光。“东西带来了。”她随手把令牌抛给吴家辉，“西边西环路，横琴小区，X栋301室。令牌是响当当的，比黄金还重要，告诉那家人，让他们把门关严实，别让那些小老鼠趁机溜进来。”

吴家辉伸手去接，手刚碰到令牌，就被马小玲嫌弃地躲开了。“这种东西，沾手就晦气，自己拿吧。”马小玲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 heading 回电脑前，动作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