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 Roma 脖子一僵，看着凌夜寒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嘴角努力挤出一点笑意。“凌总，现在不是谈工作的时候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小，眼神却不着痕迹飘向旁边堆着的文件箱。

凌夜寒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。金属撞击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“林 Roma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我再说一次，关于你擅自修改我签的合同，你要给出解释。”

林 Roma 勉强维持的笑容垮了下来。她心里把凌夜寒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面上却只能赔笑。“凌总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是新来的实习生胡乱操作……”

“实习生？”凌夜寒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觉得我会信？还是觉得我会因为你是女人就轻饶了你？”

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，实习生小张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文件。“凌总，林姐，这份合同签好了。”

林 Roma 一看是自己的合同，又看了看凌夜寒，心里一阵发苦。她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，接过合同的手都在发抖。

“谢谢凌总。”她硬着头皮，签字的时候手一抖，墨水都沾到手指上了。

“行。”凌夜寒看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了，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
林 Roma 低头看了看沾了墨水的指尖，心里的委屈像被猫抓一样痒。“该死的新人，害我被凌夜寒骂！”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张，抓起包就想走。

“林姐，”小张追上来，“凌总说，今天晚上九点，公司餐厅，有你的事。”

林 Roma 脚下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“什么事？”

小张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压低声音：“凌总……让所有部门主管都去。”

林 Roma 脸瞬间就黑了。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？故意让她难堪是吧？她冷哼一声，把包甩到肩上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到了晚上八点，林 Roma 在餐厅门口徘徊，心里直打鼓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，上面印着淡雅的雏菊图案，看起来就像个需要人保护的邻家小妹。

九点整，餐厅的门被推开，几个主管陆陆续续走了进来，个个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
林 Roma 脸一沉，直接走到餐厅最里面，选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