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脑袋像是被重锤敲过，眼前金星乱冒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，身上盖着干硬的稻草，摸上去硌得人生疼，一股子霉味直往鼻子里钻，差点熏吐了。这他妈是哪儿？我在工地上摔过，但没这么难受啊。等等，工地？不对啊，我昨天好像……好像被那两个小混混给堵住了。

我使劲儿想回忆，可脑子像是忘了这茬似的，一片空白，只有隐隐约约的剧痛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事儿。记得那俩孙子拿着刀，威胁我把兜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，我当时手头紧，就……就那么着被捅了。完了？就这么完了？

正琢磨着呢，耳边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子，你醒了？”

我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灰色长袍的老头正盘膝坐在稻草堆旁边，背对着我这儿，看着挺佝偻，但眼神亮得很。这地方哪儿来的老头？难道……难道是幻觉？我这伤势，怕是脑子给捅坏了。

“老人家，您……您是？”我试探着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。

老头没回头，倒是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破破烂烂的破屋里显得格外清晰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小子命不该绝，我正好缺个传人，就这样了。”

我晕了，什么乱七八糟的？传人？修仙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我这脑子本来就因为挨刀疼得跟浆糊似的，再被这老头这么一忽悠，差点当场栽过去。

“您……您别开玩笑了？我连自己是哪块肉都不知道，怎么修仙？”我苦着脸说，“再说了，修仙那是小说里的玩意儿，您也信？”

老头终于转过身来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。他直勾勾地盯着我，仿佛能看透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“信不信由你。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，你昨晚要是死了，那两个孙子就该被你那两个欠债不还的爹给卖了，你连棺材板都买不起。现在，我有办法让你活，还让你……有机会不。”

机会？我眼前一亮。虽然这事儿听起来太扯了，但说实话，我这儿要是死了，那真是求之不得。可……就这么信了？万一还是个骗局呢？

“怎么样？信不信？”老头看我犹豫不决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