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，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沉，每次睁开眼都带着尖锐的疼。我挣扎着想动动手指，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，稍微用力就感觉有无数根针在扎。这他妈是哪儿？我在工地上摔过，但从来没这么难受过。

浑身上下动弹不得，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，模糊看到一片昏暗的天花板，几根阴沉的铁管子挂着惨白的光，像是医院的监控设备。鼻子里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
“妈的……又抢救？”我使劲吸了口气，想忍住疼，结果咳嗽起来，整个胸口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。喉头里也腥甜腥甜的，估计是动过了刀。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一股冰冷彻骨的感觉从脚底板窜上来，直冲天灵盖。眼前猛地一黑，眼前的东西变得漆黑一片，只剩下耳边嗡嗡的响声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，这次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硬物，闷得我差点背过气去。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，连指尖都使不上劲。

我撑着这口气，在心里骂娘：“操！这下麻烦大了，欠一屁股债，老爹跑得无影无踪，现在还躺进医院……这钱找谁赔去？”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子，不必惊慌。”

我愣了半天，才意识到这是在自己脑子里说话。脑子里……有声音？我是不是中邪了？还是摔傻了？

“你是谁？！”我强撑着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老夫……乃是一缕残魂，前些日子被你机缘巧合吸入体内，没想到竟在你这缠身之躯里扎下了根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“老夫已沉寂数千年，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见天日。”

残魂？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前辈，您能不能先别跟我整这些虚的，先告诉我，我在哪儿？我咋就躺这儿了？”我实在没精力猜这些，只想知道怎么活下来。

“此地乃是一家名为‘仁德’的医院，你身上中了致命一刀，若非老夫及时出手，你早已气绝。”那声音带着一丝傲然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致命一刀？我吓了一跳，连忙追问：“前辈您是说……有人杀了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