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老林，抄完这碗饭赶紧走，后厨老板等着呢！"我擦了擦油腻腻的勺子，对隔壁打下手的小王挤挤眼。后厨这活儿不好干，油盐酱醋没个准，还得应付那帮整天叫嚷着要加料的少爷小姐。不过呢，钱倒是给得实在，管吃住一个月，就这点不好伺候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你这催命似的。"小王把一摞脏盘子往水槽一扔，哐当哐当敲得我脑袋嗡嗡响，"走，哥带你吃口好的去，我刚摸到几块鸡腿肉！"

我乐得跟他一块儿收拾，脚下却趔趄了一下，差点被油腻的地滑绊倒。怎么回事？明明前一秒还是平地，转脸就成溜冰场了？我低头一看，镬气蒸腾腾的地上，不知怎么就印了个个巴掌大的脚印子，周围都是些玄奇古怪的符文残影，转瞬就消散了。

"操！什么玩意儿！"小王也停住手，一脚踩上去，整只脚都陷进去了，像踩进了胶水坑里。

我伸手把他拉起来，借着厨房白炽灯打量那脚印。是个穿着一身黑袍的老头，眉心还闪着一点红光，明显是故意的。这神学院里藏龙卧虎是真的，连厕所里都能冒出来一个隐士高人？小王吓得脸都白了，往我身后缩了缩。

"嘿，别怕，"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咱们就是端茶送水的，人家想搞事也得看地方啊。"

刚往前挪两步，后厨的墙角突然"轰"一声塌了半截，从里头滚出来一个满身泥巴的小屁孩，手里还攥着半块烧焦的馒头，惊恐地看着四周。

小王吓得差点瘫倒："我操！泥猴子？这里怎么会有泥猴子？"

那孩子"呜"一声就哭了，小鼻子一抽一抽的，两眼泪汪汪地盯着我手里那串专门给道长们准备的紫晶葡萄。我叹了口气，弯腰把他抱起来，顺手塞了颗葡萄到他嘴里。

"别怕，"我摸摸他乱糟糟的头发，"我是林凡，来给你们送餐的。"

孩子眼睛一亮，突然滔滔不绝："大哥！我饿！我饿了好久了！爷爷说，只要找到神学院里最灵验的一块灵石，就一定能保住我这次修仙考核！"

我愣住："修仙考核？你才多大？"

"十二！"孩子仰着头，小脸通红，"爷爷说，只要拿到十二块灵石，就能在月圆之夜引气入体，踏入仙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