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上的指纹在手机屏幕上留下点触痕，他盯着那三个字，把短信内容翻了三遍。华夏神学院……听起来就跟武侠小说里那种上古仙宗似的，一派胡言。诈骗短信，诈骗短信，他自言自语，顺手把消息删除，翻出手机相册，把一张自己随手拍的城市夜景照片拷贝到短信界面，点了发送。

诶，发不出去。林凡皱眉，皱得更厉害了。这条短信 unlike 其他任何短信，提示框里写着几个字：需要身份验证码，请查收短信。身份验证码？林凡愣了一下，从没听说过发录取通知要搞这套路。他顺手从手机边框摸出一张银行卡，翻到背面，把密码抄下来，玩儿似的填进了验证码框。

“验证码为……0927。”手机自动弹出的短信让他一哆嗦。他赶紧复制粘贴，点发送。

“验证成功。”提示框翻身，接着屏幕亮起一行字：“华夏神学院验证码错误，请确认是否真实收到录取通知。”

林凡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盯着屏幕，冷汗都飙出来了。这……这不是诈骗短信，诈骗短信还会要你填验证码？还会告诉你验证错了？林凡脑子嗡嗡转，脊梁骨一阵发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银行卡塞回卡套，摸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翻到朋友圈，点开了那个三天前刚加的好友。

好友头像是一只懒洋洋的熊猫，名字写着“王胖子”。林凡直接发语音过去：“王胖子，我问你个事儿，靠谱不靠谱？”王胖子那边秒回：“啥事儿？你说。”林凡把那录取短信的号码发过去，“你看看，这人靠谱不？”手机那头沉默了十分钟，林凡手指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
“靠谱。”王胖子终于回过来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老子去年差那么一丢丢，就收到了。不过老子没敢去，太邪乎了。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直接给王胖子跪下。太邪乎了？具体怎么邪乎？王胖子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反正就是……去了就回不来了呗。对了，你收到录取短信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一脸懵逼：“刚收到，还让你确认。怎么，你也收到了？”

“收到收到。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“你小心点儿，这种学校……不，这种破地方，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半是脑子瓦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