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问这道题啊？”林凡揉着太阳花，有些烦躁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每次上课他不小心走神，转头总能看见江小满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他，恨不得能贴在他身上。他简直要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把他当救星了。

“你自己不会看题目吗？都讲过三遍了。”林凡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度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他这个年级前三的水平，现在被江小满磨得快要抓狂了。

江小满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着挺委屈。她挠了挠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……反正不会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那语气软萌得让人心烦。

林凡看着她那副软萌的模样，气就不打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笔，指着练习册上的某个地方，“这道题的关键在于辅助线的画法，你看，连接这两点，形成这样一个三角形……”

他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写起来，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。江小满就站在他旁边，聚精会神地听着，时不时点头或者问个“嗯？”、“哦？”。林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烦躁竟消了一半。

“明白了没有？”林凡写完最后一笔，抬眼看她。

“明白了！谢谢你，林凡！”江小满眼睛一亮，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谢。林凡下意识想躲开，但手刚碰到就被她抓住。江小满的手软软的，像小猫的爪子一样。

“谢我干嘛，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，“下次上课认真听讲，需要帮忙的直接去问老师，别来烦我。”

江小满吐了吐舌头，知道林凡虽然嘴上这么说着，但还是伸手把练习册递给他。“那，我借你的草稿纸用一下？”她问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，把草稿纸递给她。江小满拿着草稿纸，又缠着问了一两个其他题目，林凡虽然有点不耐烦，但也没再拒绝。

下课后，林凡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去食堂，发现江小满也拿着几页草稿纸跟在他后面。

“林凡，食堂在那个方向？”江小满仰着头问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：“往前走，第三个路口左转。”

“哦！”江小满应了一声，迈着小碎步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