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官！全是狗官！”黑衣人咆哮着，双手死死攥着拳头，指节发白。酒壶早就被他摔到一边，现在正躺在地上，碎瓷片和残余的酒液混合在一起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
他叫赵高，或者该说赵长卿？没人知道。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，这身黑衣，这副模样，就是为了干票大的。秦始皇？嬴政？老小子坐在咸阳宫里，翻着跟斗都能听见他的心思，这叫什么事儿？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，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，反而被祖龙前辈上了一课“心理素质训练”。

赵高抹了把嘴角的酒渍，眼神阴鸷。酒楼里的气氛诡异地安静，掌柜和服务生的额头全是冷汗，谁他妈知道这黑衣人下一秒会不会扑上来？赵高觉得好笑，也好气。可笑的是，他精心准备的计划，连开个头的机会都没给祖龙前辈；好气的是，这老小子的心思细得像鬼，连他脑子里转的小九九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谁让你这身打扮的？谁让你在这里喝酒的？”

赵高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上却强装镇定，缓缓抬头：“陛下息怒，臣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打断了。

“你的野心，比我的脸还大。”嬴政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赵高心上。

赵高：“！！！”

他脑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。什么？老小子怎么知道他心里想的？这不可能！造反？密谋？全被祖龙前辈听了去？这叫什么事儿？赵高本来觉得秦始皇是个暴君，但此刻，他有点佩服这老小子了。至少在揣摩人心这方面，自己这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学家，竟然被老小子按在地上摩擦。

嬴政踱了两步，走到赵高面前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你想要的，朕给你。只要你肯回头，功过可以相抵。”

赵高瞳孔一缩。什么意思？想收买他？做梦去吧！他赵高这条命，早就和秦始皇拴在一起了，分不开了。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，否则不可能反悔。

“陛下，”赵高干笑两声，“臣……臣还是想……”

“你很聪明，不是吗？”嬴政突然话锋一转，“知道怎么利用人心，知道怎么煽动情绪。可惜，你遇上我了。”

赵高听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