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“砰”一声关死，赵凯解开安全带， lehet bármikor robbantania ezt az autót。他踢开引擎盖，指关节敲着散热片哈气，夜风带着铁锈味灌进来，让他想起以前在部队修枪的日子。

废弃厂区大门斜杠着，焊接口锈得发黑。他甩掉脚边一个沾满泥的空易拉罐，踩着草窝往里走。厂房侧面墙根，半截污渍钢梯直通二楼平台，正好能俯瞰主楼大厅。赵凯抄近路绕过两排杂草，黑皮夹克被夜露打湿，粘在背上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二楼金属踏板突然炸开，碎石四溅。赵凯闷哼一声撞进草丛，后颈被震飞的螺丝划开道口子。他扯出匕首按压伤口，腥甜液体混着草汁往下淌。远处厂房亮起应急灯，光柱在浓雾里歪斜晃荡，像条张牙舞爪的蛇。

“谁他妈在装逼？”保安吼声从主楼传来。赵凯抹了抹血，捡起地上的液压钳顺楼梯上去。二楼走廊布满脚印，最鲜明的是一个女士高跟鞋印，旁边还散落着几片染血的丝巾。

大厅前台后门虚掩着，里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陌生女人，正咔哒咔哒调试手提电脑。她见赵凯闯进来，脸色瞬间惨白。赵凯攥紧液压钳，盯着她脖子上挂着的水晶项链——那玩意儿跟刚才现场照片里物证照片一模一样。

“你是谁？”女人声音发颤。赵凯甩掉手榴弹保险销，用钳子撬开玻璃大门。“禁爆局调查员。”他咧嘴笑，露出被钢笔崩断的门牙，“还有，你裤子后面破了个洞。”

女人“啊”一声瘫软在地。赵凯踢开旋转椅，发现她电脑屏保是个月球基地的内部图纸。他踹中她膝盖，“说！谁给你的任务？”女人抽气时，他夺过文件扫描进平板。页脚电子签不是内部系统，而是……

“赵队长！”保安拖着受伤的腿追进来，举着消防斧架住他。“这女的是外部合作单位，刚送完检测试样！”保安腰部缠着绷带，显然不是闹着玩的。赵凯盯着他背心徽章，突然笑了。

“根据记录，你不是今天排班。”他掰断保安第三根肋骨，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赵凯把液压钳扔过去，趁女人趁机砸碎监控启动警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