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那块冒牌货玉佩又捏了捏，放回怀里。阿四还在旁边猴急地问：“风哥，这玩意儿怎么伪造的？下次还能弄几个不？” 林风没直接回他，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——幽若刚才那眼神。

是在盯着那玉佩看的时候。幽若就坐在他对面，低头搅着茶杯里的茶叶，但那眼神时不时飘过来，清冷得很，像带着钩子的冰锥，往他心口扎。林风当时手心直冒汗，差点露馅。

“风哥，”阿四又凑上来，“那女的什么来头？看着不像普通江湖人。”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阿四这小子，什么时候变话痨了？他装作整理衣领，声音有点干：“谁知道，随便雇来的脚夫，带路到就行。” 说完就觉得不对劲，谁会雇个看起来冷飕飕的哑巴当脚夫？而且眼神那么毒。

出了那破庙，天色擦黑。林风让阿四在前面探路，自己则装作随意地跟在后面，实则把目光锁定在阿四身上。这小子虽然机灵，但做事毛躁，是最大的忌讳。幽若那个扮脚夫的，肯定有猫腻，而监视幽若，更要小心被她反过来监视。

阿四拐进条僻静巷子，回头做了个手势，意思是安全。林风心中冷笑，这小子是去方便还是去踩点？他不动声色地绕到巷子另一头，果然看到阿四正低声和个黑影说话。

那黑影影影绰绰的，看不清脸，但林风鼻子差点气歪了。阿四他……跟别人接头？还用的暗号？林风压着火，抄起袖子，等阿四离开，自己则猫着腰摸了过去。

果然，地上有几枚铜板，一枚上刻着奇怪的记号。林风捡起来，又等了一会，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身影从巷子深处出来，鬼鬼祟祟地把一枚铁片贴在墙上的一个污渍边，然后迅速消失。

林风瞳孔一缩。这是在确认阿四？还是确认他？这情况，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。幽若，还有阿四，感觉都是颗不定时炸弹。他眯着眼，继续跟着那夜行衣的身影，看它怎么走。

夜深人静，那身影闪来闪去，像只受伤的野猫。林风跟了大概半个时辰，发现它居然绕到了天下会附近。这绝不是巧合。他停下脚步，心脏狂跳。看来，阿四那边有烂摊子了，或者是……幽若和天下会有联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