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算是发达了？张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看着窗外陌生的蓝色天空和几朵像棉花糖似的白云，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，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揍过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个逼仄出租屋，也不是公司狭小的格子间。这是一张铺着柔软白毯的大床，房间装修得富丽堂皇，各种他看不懂的电子设备闪着各色光芒，墙壁上挂着巨大无比的落地窗，正对着一片繁华的景象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张凡骂骂咧咧地爬下床，踢掉脚边一个触感柔软的机器，低头一看，这玩意儿造型奇奇怪怪，像是某种高科技按摩椅，不过此刻正冒着青烟，显然是被他踹扁了。

他走到落地窗边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下面是川流不息的车辆，高耸入云的建筑鳞次栉比，远处还有几座冒着黑烟的烟囱，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？”张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这时，房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，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：“张先生，你醒了。昨晚我们为你进行了一次特殊的意识转移实验，目前你处于一个模拟高原环境，可以更安全地适应新身体。”

“意识转移实验？”张凡懵逼了，“啥玩意儿？我睡了多久？我在哪？”

年轻人推了推眼镜，耐心解释：“你因为一场意外陷入深度昏迷，为了挽救你的生命，我们团队研发了意识转移系统。简单来说，就是把你意识投射到一个虚拟环境中，让你体验不同的世界，同时收集数据。”

“虚拟环境？”张凡皱着眉头，“那这周围都是真的？”

“目前这个模拟高原环境是完全真实的，你可以像在现实世界一样活动，只是周围的环境和人物都是经过系统改造的。”年轻人指了指窗外的世界，“当然，等你的身体和意识完全恢复后，我们可以为你开启真正的意识转移，让你去往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。”

“去往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？”张凡眼睛一亮，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，“比如……比如埃及金字塔？玛雅金字塔？”

“当然可以，”年轻人笑了笑，“系统可以让你体验任何你能想到的地方，甚至可以回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