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额头，把那封皱巴巴的信纸又打开了一遍。这信不是刚寄来的，信封都有些发黄了，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看过不止一次。信是寄到他如今住的小区的，投递员直接就塞到他信箱里，连个名都没留。

信纸是那种泛黄的旧信纸，字迹潦草，像是赶着写的。老王认得这字，是以前队里的老李头写的。老李头退役比他还早几年，Hooked up with some gal in Qingdao and never looked back. 老王记得老李头当初是这么跟他们说他退休后生活的，说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
可这封信，老李头写的第一个字就是“警叔”。

警叔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叫王建国，特警队的都喊他老王，什么时候成警叔了？而且这称呼还出现在一封这么奇怪的信里。

“鬼？”老王把信纸折好，心里有三个问号。他是个退休的特警，这身份在朋友同学里挺风光。可最近风向变了，不知怎么就被人扣上了“鬼”的帽子。不是说他杀人在逃那种，是说他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，像是当年办案的时候捞了黑钱，被人翻出来了。

老王发誓，他真是冤枉的。他当年退役就是一身清白，揣着那点退休金，想找个清静地方养老。这半年来，他天天接到骚扰电话，匿名邮件，什么社会版块、暗网论坛，甚至还有陌生人来小区门口堵他。都说他是“鬼”，说当年办案的时候，某个案子没办利索，留下了尾巴，现在被人挖了出来。

老王气的直跳脚。他是干嘛的？打打杀杀见得多了，最烦这种含沙射影的鬼话。可偏偏，这些“证据”都神神秘秘，拐弯抹角的，真抓不着什么实质性的东西。有的甚至直接把一些陈年旧案的疑点往他身上引，说他当年心狠手辣，没把人弄死。

“老王啊，你这‘鬼’，得赶紧换个地儿了。”这天，老王在小区花园乘凉，隔壁张大爷一边摇着蒲扇一边跟他嘀咕。

老王当时正烦着，直接怼过去：“张大爷，您老人家的耳朵不好使？我招谁惹谁了？我退休了，就想安安生生过日子，谁给我脸，我就给谁脸，没招谁啊！”

张大爷被他怼得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年轻人，别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