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来的挺快，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破电动车，后座上还载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塑料袋。到了老槐树下，他一边推车一边抱怨：“王哥，你这事儿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？我这可不是万能的，有时候还得靠这个。”说着，他把那袋子东西往地上一甩，“看看，这个你总该能用上。”

老王捡起袋子，掂量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皱着眉看着李想。老李这也是个老警察了，跟他搭过不少案子，是知根知底的主儿。可今天这情形，实在有点说不通。袋子里面是几件装备，对讲机、强光手电、还有一把防刺刀。老王拿起对讲机，狐疑地按了按，“喂？老李，什么情况？”

“王哥，听我说，”老李凑过来说，“这事儿有点蹊跷，你先拿着这些，我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走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鬼鬼祟祟地朝着老王家摸过去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闹得越来越大了，难道有人要搞他？可又是谁呢？他仔细回想，自从退役回来，也没跟什么人结怨啊。前特警生涯，让他养成了多思多疑的习惯，现在这安静得有些不对劲的夜色，更让他心里发毛。

到了楼下，老王停了下来，老李也跟了上来。老王支起耳朵听了听，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。他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走吧，上去。”

两人上了六楼，老王熟门熟路地摸到自己的家门。房子是租的，当时考虑着方便，就租在小区里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

屋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帘缝里透进一丝光线。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，默契地拔出防刺刀，小心翼翼地走进去。突然，老王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老李往前走了几步，用强光手电照了照。

只见客厅的沙发上，躺着一个人，背对着他们。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，慢慢走上前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老王厉声问道。

那人对着他们，慢慢地转过头来。只见一张惨白的脸，双眼无神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
“王哥，老李……”那人开口，声音沙哑难听，“我来了。”

老王和老李都惊呆了，这根本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个鬼！老王瞬间明白过来，难怪之前那帮人敢砸他的场子，敢说他是个‘鬼’，敢一桩桩往他脸上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