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又来了。小张把头蒙在被窝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瞅着自个儿房间的天花板上那块油腻腻的污渍发呆。那玩意儿跟他的未来似的，一片灰暗，看不清底细。

“我说张伟，你这状态不行啊！”王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小张没动， grunt 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他那套破烂家具旁边，王哥正坐在地上，把刚拆开的外卖盒往桌上一扔。香味扑鼻，小张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“喏，吃吧。”王哥把盒子和筷子推到小张面前，“别整天钻被窝，活人不能让尿憋死。”

小张扒拉了两口饭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哪有活人让尿憋死的，是让钱憋死的。”

王哥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晃了晃：“刚跟你说的那个面试机会，怎么样了？”

小张扒拉饭的手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挂了。”

“又挂了？”王哥撇撇嘴，“行吧，你这交代不 Solver。我昨天碰见李姐了，她 hỏi 你事儿没有。”

小张头也不抬：“问我啥？”

“问你那事儿到底咋办，还有，她那个妹妹……”

小张猛地抬头，眼皮子直跳：“你咋知道？”

王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李姐特意嘱咐我，问你那事儿有进展没。还有，她说她妹妹最近状态不好，让你有空多照看照看。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筷子扔出去。李姐？她那个妹妹？他们的事儿……小张的脸瞬间就红了，besides 声音也跟着干涩起来。

王哥见状，心里有了数，凑近了点，压着嗓子说：“小张，我告诉你，她……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只想着赶紧把这顿饭吃完，这破事儿怎么就传得这么快呢。

王哥见小张没反应，叹了口气，言归正传：“她妹妹叫小雅，我碰见她的时候，她一个人在河边坐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个疯子似的。她说……她爸妈死了，现在欠了一屁股债，被人追债追到没地方去。”

小张手里的筷子突然就软了，差点掉在盒子里。

王哥继续说：“她妹妹……她妹妹挺不容易的。你要是有那个心，就帮帮她，别……别把人往绝路上带。”

小张看着王哥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