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尘，复又嗅了嗅空气，还学人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，脸憋得通红：“大牛……能不能……尝尝？啥味儿啊……这玩意儿，值钱吧？” 莫尘嘴角抽了抽，伸手拍了拍李大牛的头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后者却疼得“嗷”一嗓子：“哎哟！我的老天鹅！” “值钱个屁！”莫尘嫌恶地皱眉，“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，等下你那胖婆娘找上门来，看见我这有香味儿，不得以为我藏了啥宝贝，直接一棍子打死你？” 李大牛咧咧嘴，显然是被莫尘嫌弃的话伤到了，但闻着味儿，又有点没死心：“嘿嘿，不是……我是说，你这玩意儿……是秘方吧？换个银钱，我回家给我婆娘炖萝卜汤都香！” “秘方你个鬼！”莫尘一脸嫌弃，“就是昨天实验失败的玩意儿，烧糊了而已！” “实验失败？”李大牛眼睛瞪圆了，“什么叫失败？这味儿……明显不一般啊！” 莫尘懒得跟他废话，转身就往屋里走，“滚开，滚开，别烦我！” “哎哎哎！”李大牛连忙跟上，眼看就要撞上莫尘，情急之下抱住了莫尘的胳膊，“别走别走！大牛跟你说个事儿！” 莫尘低头，看着怀里这出墙的矮子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有屁快放，有病快去治！” “是……是关于你那俩妹纸的！”李大牛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道。 莫尘脚步一顿，眉头微皱：“说！” “嘿嘿，我刚才在院子里偷偷瞧见……她们在捣鼓些古里古怪的……坩埚？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，还冒着……荧光？”李大牛越说越是兴奋，“重点是，她们在念……咒语！我听不清念啥，但那口气，跟她们平时念的植物生长咒都不太一样！” 莫尘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屋里走。 “大牛没骗你！”李大牛追上几步，又压低音量，“你那俩小祖宗，最近跟镇上那个油嘴滑舌的祭司混一块儿去了！那祭司每次来，她们俩眼睛都放光，跟看到假货似的！” 莫尘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李大牛，眼神带着几分警告：“少嚼舌根，okra！” “好好好，不敢了，不敢了！”李大牛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不死心，“可你那胖婆娘要是问起来，你总不能说……你俩小祖宗学坏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