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靠在沙发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茶几面，看着眼前跳脚的女人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怎么？女人，是钱不够烧，需要本少主出手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。

“顾夜寒！”江晚烟气得脸都变形了，指着他的鼻子吼，“你得意什么？少给我装蒜！老娘是顾太太，这是顾太太该有的待遇吗？还是说，顾太太这三个字，在你顾夜寒眼里，连擦屁股都不如？”

她脾气上来就是一阵子，现在气消了，又开始琢磨了。钱的事儿，她确实得重新考虑。当初确实缺钱，可现在一看，这顾夜寒虽然不搭理她，可他的那些资产，哎哟喂，那才是真金白银，金山银山那种。

“擦屁股？”顾夜寒挑眉，姿态懒洋洋的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，“江小姐这话说的有点意思。本少主记仇，以后你最好祈祷，别让自己真的变成需要本少主‘擦’的那种脏东西。”

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江晚烟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肯示弱，“怎么，顾大少这是怕了？当初是谁吊着老娘干着急，现在转性了？还是说，你在等，等老娘过得不好，你去‘拯救’？”

“我等？”顾夜寒扯了扯唇角，那笑容带着点嘲讽，“没兴趣。不过，江小姐既然自觉过得不咋地，那本少主倒是可以帮帮你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忽然转了个弯，听不出喜怒，“钱，你缺不缺？我这里……好像多得是。”

江晚烟愣住了。她以为顾夜寒会继续怼她，或者干脆无视她，没想到他突然提起钱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肚子，那不是他的，但是……能让她联想到很多事。

她别过头，没说话。顾夜寒看她这样，嘴角笑意更深了点。“怎么，不感兴趣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“毕竟，是你主动找上门的。本少主可没兴趣自投罗网。你要是嫌少，或者觉得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江晚烟猛地回过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，“顾夜寒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江晚烟就活该这么卑微？为了钱，为了能跟在你这种大少身边，连脸都不要了？”

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深处的情绪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人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