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雪被他逗得脸更红，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扭头走人，嘴里还撂下一句：“等着！”那小模样，活像被抢了支票本的财主。

向阳看着她跑远那蹦蹦跳跳的小背影，嘴角勾着笑，伸手挠了挠头。啧，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有脾气了，不过……还挺好玩的。

他转身回到病房，白大褂利落地系在腰间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儿。刚坐下，护士小王就小跑过来，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兴奋：“向阳哥，来了！这病人情况有点特。”

向阳挑眉，放下手里的病历本：“说具体点。”

“就是刚才电梯口碰见的那个老大爷，”小王压低声音，指了指病房，“说是突发性昏迷，送来得特别急，脑部CT显示有内出血，医生初步判断是脑溢血，情况挺危急的。”

向阳点点头，收拾起笑容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推开病房门，里面已经挤了几个医生和护士，气氛有些凝重。病床上的老大爷看起来七十出头，面色苍白，呼吸微弱，眉头紧锁， lips 抑着，像是忍耐着巨大的痛苦。家属在一旁急得团团转，一个劲儿地拍打医生的胳膊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向阳快步上前，先搭了搭老大爷的脉搏，又示意护士推过心电图机，快速调出波形图。旁边的主治医生低声汇报：“初步判断是高血压引起的基底节区出血，颅内压较高，已经有脑水肿的迹象。病人血压现在还在控制中，但意识一直没有完全清醒过来。”

向阳眉头皱得更紧，他又仔细观察了老大爷的瞳孔，大小不等，对光反应迟钝。这种症状，不妙。

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，取出一套便携式超声诊断仪，对准老大爷的头部，“嘀嘀嘀……”机器发出轻微的声响，屏幕上很快显示出脑部结构图像。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，看着向阳操作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期待。

几秒钟后，向阳抬起头，脸色有些凝重：“颅内出血量比我们预想的要多，而且血块位置有点特殊，压迫了功能区，加上脑水肿，情况比我们初步判断的还要严重。”

主治医生凑近了些：“那……治疗方案？”

向阳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，最后落在老大爷的家属身上：“家属，我现在需要做核磁共振，才能更清晰地判断出血位置和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