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正哼着歌，眼皮一抬，就见教室门口站着个身影。那身影有点高，穿着件藏青色外套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不错的小臂。校服外套里面是件白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头发有点乱，但就是那么好看。

林深。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歌词卡在喉咙里，怎么也咽不下去。耳机“啪”地掉了下来，砸在课桌上，发出沉闷一声。她赶紧抬起头，想躲，但眼尖的人不可能没看见。

林深就这么直勾勾地看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……陈默觉得有点熟悉，像是上次运动会，他站在跑道边，看她摔倒时那眼神。那时候他好像是帮高年级的打架，还被处分了。

“陈默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和上次在医务室的嘶哑不同，这次是平平静静的，像温水。

陈默有点囧，手指抠着书包带子：“林、林深哥……好久不见。”

林深嘴角动了动，又不动了。他迈步走进教室，在陈默旁边的空位坐下，书包往桌上一甩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“坐后面干什么？”

陈默：“……”

她：“我……我喜欢坐后面。”

林深瞥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开始翻课本。陈默感觉空气都凝固了，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男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有压迫感了？

上课铃响，生物老师拿着个标本盒子走进来，教室里又恢复了这点微妙的平衡。陈默偷偷抬眼，发现林深正目光放空地看着黑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。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照到他侧脸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像炸开锅一样。几个女生围在讲台边讨论着什么新出的爱豆，男生们则聚在打篮球，呼喝声震天响。

陈默刚想掏耳机，就感觉手被抓住了。

她吓一跳，转头看去，林深正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。“上次运动会，是你让我别插手的。”他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陈默：“啊……”

那天是不算太愉快的一次经历，有个高年级的欺凌低年级，她刚好路过，看到林深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就跑去找老师。结果林深为了救她，自己反而被牵连进了麻烦。

林深：“高年级那几个，你不怕？”

陈默心里有点过意不去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会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