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又坏了。”

林默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胡乱戳了两下。屏幕上蓝格子一闪一闪，最后彻底黑了。他盯着冰冷的屏幕，心里一座行走的怨气往上窜。

“又他娘的是系统故障。”他烦躁地砸了砸拳头，rezzy（机械臂）因为用力过猛，差点把面前的工作台掀翻。“老子在这鬼地方待了多久了？三个月？半年？连个鬼影都见不着，就指着这破系统跟外界联系。”

他环顾四周，废料处理厂的空间不大，头顶的led灯管发出惨白的光，把整个厂房照得亮堂堂的，却驱不散那股子阴冷。墙壁上布满了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疯狂抓挠过。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金属零件，风吹过时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，听着渗得慌。

“赶紧的，还得等着饭呢。”林默悻悻地收回手，开始在工具箱里翻找。他需要一套新的线路板，才能勉强让系统重启。这破地方物资匮乏，别说替换零件，有时候连根像样的螺丝都得自己也想办法造出来。

就在他忙活的时候，厂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。由远及近，带着一种金属摩擦地面的尖锐音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扳手。

“来了……”他低声咕哝，侧耳仔细听着。脚步声停在了门口，没有丝毫犹豫，直接推门而入。

“滴——”一道电子锁的警报声响起，紧接着，厂房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。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背对着林默。

“谁？”林默厉声问道，同时把扳手举到了胸前，指着对方，“报上名来！”

那个身影没说话，只是慢慢转过身。林默这才看到，对方是个女人，脸上戴着防毒面具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，正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没有丝毫波澜，像两颗冷漠的电子传感器。

“检测到非法入侵者。”女人的声音通过一个内置的扬声器传出，干涩而生硬，“请放下武器，举起双手。”

林默愣住了。他听说过这种守卫，都是些不听使唤的机器人，但never（从未）亲眼见过。而且，这机器人的话怎么……这么像小说里写的那种人工智能？

“你他妈是人工智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