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的疼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好像被十几个人轮番揍了一顿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着的是那种粗糙的麻布，手里还攥着一块冰凉的东西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像是块石头。

“操……”李明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那块石头从手里拿开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，他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，墙皮剥落，地面坑坑洼洼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。最让他震惊的是，屋子中央竟然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下，灰尘在飞舞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爬下床，环顾四周。窗户纸已经被糊上，外面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影在走动，但听不到任何声音。他摸到墙边，发现地上铺着一层干草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但散发出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。

“妈的，不会是被人扔这儿了吧？”李明嘀咕着，想起昏迷前那几个小混混猖狂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后怕。他冲到门口，想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人，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闩上了。

“操！想跑？没门！”李明气得直瞪眼，顺手抄起门后的扫帚，使劲砸了两下。可惜，那木头门闩结结实实的，根本纹丝不动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脑袋，别在这儿捣鼓了，小心把门给砸了。”

李明一愣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一盏马灯，光线下可以看到他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沟壑一样密集。

“老爷爷，您是？这是哪儿啊？”李明警惕地看着对方，手里还握着扫帚。

老头打量了李明几眼，摇了摇头：“你小子睡糊涂了吧？这不是你家后院吗？你爹刚才把你背回来，说摔了一跤，昏迷不醒。”

“我爹？谁是我爹？您别搞错了！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争辩道，“我昨天还在北京呢，怎么就到这儿来了？”

老头闻言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骂道：“臭小子，还嘴硬！我活了大半辈子，还从没见过你这么胡说八道的。来，先喝口水，免得嘴里还这么不利索。”

说着，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碗，舀了一些水递给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