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

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屋子里还是老样子，八十年代的老家具，墙上贴着过时的画报，角落里堆着几本泛黄的武侠小说。他走到窗边，往下望了望。楼下新开了一家奶茶店，玻璃门上贴着花里胡哨的海报，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在门口挤来挤去。这景象，他见的多了去了。

日子本来挺平静。他租着这套八十年代的老房子，靠着一笔不知从哪来的存款过日子。有时候去菜市场买点菜，看着大妈们砍价，心里还觉得挺有意思。以前要是遇到漂亮的小姑娘，他还会跟人吹嘘自己年轻的时候怎么怎么牛。现在?现在看见小姑娘，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手机响了，李凡皱了皱眉，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他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请问，您是李凡先生吗？”

李凡愣了一下，问：“我是李凡，你谁啊？”

“啊？我忘了……我是……”
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声，然后直接挂断了。

李凡把手机放在耳边，又听了一遍，发现什么也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把手机扔一边，突然又想起什么，打开了手机上的相册。

相册里只有几张照片，大多是他的。一张是年轻时候的他，穿着军装，站在军旗下；一张是三十多岁的时候，穿着西装，站在公司的楼顶；还有一张是五十多岁的时候，穿着旧衣服，坐在公园的长椅上。

“这么多张照片……”李凡自言自语，“我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
他翻到一个相册，发现里面全是黑白照片，大多是他的小时候。他小时候的照片很少，只有几张。他翻了翻，突然发现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，抱着一个玩具熊，笑得天真无邪。

“这女孩是谁？”他看得入神，突然发现照片的背面写着两个字——“小雅”。

“小雅？”他愣了一下，“我什么时候有个女儿叫小雅？”

他翻到下一张照片，发现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抱着一个婴儿，笑得温柔。照片的背面写着——“小雅的母亲”。

“小雅的母亲？”李凡皱了皱眉，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