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街道跟老照片上长得差不多，灰扑扑的柏油路，两边的梧桐树长势茂盛，偶尔有自行车 “嘎吱嘎吱” 地骑过，骑车的人戴着白衬衫，头发油光发亮。远处传来卖菜小贩的吆喝声，琐碎又热闹。

李凡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着。他想起几十年前，自己也是这么骑着自行车，在类似这样的街道上晃悠。那时候他十七岁，刚高中毕业，对世界充满了好奇，对未来有无数的幻想。现在呢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，跟街上的年轻人穿得差不多，只是这身衣服明显比他们脏了点。

“操，都几十年了，我还是这副吊样。”李凡嘀咕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脸上带着些胡茬的脸颊，又摸了摸他那有点稀疏的头发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最后一次跟这个时代的人打交道，还是几十年前，那时候他刚从旧时代穿越过来，闹了个天翻地覆的大乌龙，惹得鸡飞狗跳。后来他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，跑到这个偏远的小镇上来，想清净清净。

结果呢？清净是清净了，但也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他发慌。他像个古董一样，被自己遗忘在时光里。老天爷是不是觉得他活得够久了，扔个这种小惩大罚，看他怎么死？

李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屋子里光线有点暗，他走到灯泡旁边，掀掉了 décadas 前顶着的那个发黄的白炽灯泡，换上了一个新的。

“妈的，跟个乡下人家似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又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人还是那些人，车还是那些车，只是整个世界的节奏快了不知道多少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，似乎有人在争吵。他好奇地走了出去，走到楼梯口往下看。只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围着一个老头，那老头看起来岁数很大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正指着那几个人破口大骂。

“你们几个小兔崽子，少来老子这儿惹事！”老头声音洪亮，虽然带着怒气，但底气十足。

“大爷，我们就是想问问您，您是不是那个……传说中的……”其中一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。

“传说中的？老子是谁，你们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