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还在微微发酸，李凡低头看着自己这双保养得还算得当的手。没错，就是玻璃，透亮，冰冷，还带着点刺骨的凉意。他想起之前那个自称是“老玻璃”的家伙，说他是“不死人”，不死不灭，其实更像是被困在这副躯壳里，生生世世，看尽花开花落。

“不死人？”李凡嘴角扯了扯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他活了很久，久到记不清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事，认识多少人。当初他只想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，安静地过日子，结果呢？麻烦像狗皮膏药一样赖上他，甩都甩不掉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苏晚发来的消息：“那个老宅的事，我查到点线索了。据说当年戊戌年，苏家老爷子遇害，周围人都说是走火入魔，除了当时守在门口的小孩子，没人信。我在一些老报纸上看到了相关的报道。”

李凡看着消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屏幕。戊戌年，苏家老爷子遇害……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年代的画面，破败的房屋，穿着古怪的百姓，还有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，捡拾散落橘子瓣的小女孩。

“苏晚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记忆的碎片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。苏家老宅，戊戌年秋，苏晚，橘子瓣……这些零碎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交织，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画卷。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李凡自言自语道。他知道，苏晚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。她既然能找到他，说明她知道他的秘密。她找上门来，肯定不是巧合。

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苏晚的消息接踵而至，“我怀疑当年苏家老爷子遇害的事情并不简单，你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

李凡看着屏幕，陷入了沉思。他记得当年苏家老爷子遇害的时候，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，但那些事情，他却像亲身经历一样刻在心里。他不知道苏晚为什么要找他，但他知道，这是他必须面对的事情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知道什么？”李凡回复道，“如果你想知道真相，那就 придётся мне вспомнить много старых воспоминаний。”

苏晚的消息没有回复，但很快，她打电话过来了。

“喂，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