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咳嗽着，把呛进肺里的烟猛地喷出来，脸憋得通红。柴房里一股烂柴火、霉味和耗子屎混合的怪味，让他皱起眉头。他顺手从墙角抄起根烧得半焦的棍子，胡乱拨弄着地上几堆干草。草里不时钻出几只受惊的老鼠，吱吱叫着窜出去，样子贼拉猥琐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真是人间炼狱。”林云骂咧咧地，把块啃剩的硬面包塞进嘴里，嘎嘣嘣嚼了两下，“喂，耗子，给爷留点完整的！别光啃边儿。”他口嗨着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活下去。

白天躲在被子里，晚上被耗子咬醒觉，林云觉得人生比文盲usb还苦。他原本只是个普通老百姓，乱世里不想当草包，也不想当英雄，就想找个地儿老老实实种地。可谁知道，刚出生没几天就遇上战乱，被乱兵一通抢，差点喂了野狗。后来被一个乡下老人捡到，收留了几天。结果老人家里也遭了秧，他只能一路逃，逃到这个破县城的城门底下，被一个好心的路人塞了点吃的和块破布，就进了这鬼地方。

“得想个办法出去。”林云把破布系在头上挡挡光线，脑瓜子嗡嗡地乱转。留在这柴房，迟早被饿死或活活憋死。出去？城门守卫不傻，这两天死尸成堆的，谁还敢随便进出？

他蹲下来，扒拉着一堆干草，突然摸到个硬物，像是块铁皮。他掏出来，是个破钱包，被踩得稀烂，但还能勉强辨认出是个铜钱牌子。“搞什么鬼？”林云皱眉，把铜牌子翻过来，上面刻着俩小字：“赵氏”。

“赵氏？”林云眯眼嘀咕，“哪个赵氏？这年头名字挺多。”他摸了摸牌子边缘，有点锈，但还算平整。他试着刮了刮，没想到那铁皮还挺厚实，刮下来一小块，是个铁片，不算太薄。

“有了！”林云眼睛一亮，赶紧把铁片塞进怀里，掂量了两下，心里痒痒的，“或许，这是个线索？或者……能当点钱？”

他不敢光靠这个，得有真金白银才行。柴房外头隐约传来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，越来越近，像是要打巷战。林云心头一紧，赶紧缩到墙角，把那铁片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弄到钱，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，但总得试试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