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北揉着太阳穴，叹了口气。医馆开张三天，生意惨淡得让他都想把门面租给别人开卡拉OK了。

"老板，今天又没个病人。"隔壁花店老板娘摇着扇子，瞥了他一眼，"你这医馆，看着挺气派，就是没那个气场啊。"

陈小北扯了扯嘴角，"分量不够，气场自然不足。" 他缺的不是气派，是病人。三天了，就来了两个，还都是来看感冒的，扎几针就走了。

"北哥，"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凑过来，"市医院那边有消息了，说那个烧伤中心的王主任，手指头坏死，想去植皮。"

年轻人压低声音，"王主任可不好惹，听说以前因为医疗事故，已经背了三个处分了。"

陈小北眉头一皱，"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"

"你忘了，上个月王主任他老婆，还是你介绍的那个中医馆做的推拿？后来王主任手痒，按你说的，给自己扎了三针，结果..."

年轻人顿了顿，"结果手指头好了。"

陈小北心里咯噔一下。难怪王主任那么客气，原来是抱有希望。他想起自己那个破烂医馆，突然有种荒诞的兴趣。

晚上，陈小北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突然震动，一条陌生短信："陈医生，王主任手指需要治疗，地址随传。"

陈小北嘴角抽了抽，鬼吧？真有人找上门。他穿上白大褂，把那套用了五年的听诊器擦了擦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医院烧伤中心，王主任的手指肿得像发面馒头，纱布层层叠叠裹着，手指肚黑紫一片。王主任正烦躁地踱步，看到陈小北，脸色骤变。

"陈医生，您怎么来了？"王主任堆起笑，"我这...就是想去市医院植皮..."

陈小北也不绕弯子，"植皮是解 pháp，不是根解 pháp。" 他蹲下身，盯着王主任的手指，"是毒，还是伤？"

王主任愣住了："毒？可是我根本没接触过什么毒素啊..."

"不用解释了。"陈小北从包里掏出银针，"先看看。"

陈小北手指在王主任手腕上掐了几个穴位，半晌才站起身："气滞血瘀，经脉堵塞。三天前受过伤，自己没当回事。"

王主任眼睛一亮："您能治？"

"试试。"陈小北取出一包草药，用火一烤，递过去，"喝这个，然后过来我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