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张玄揣着那本发霉的破丹方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是个没背景没天赋的凡人，在玄天宗混日子，全靠脸皮厚，总往别人不要的垃圾堆里翻翻。别的修士挑挑拣拣，他倒好，嘿，捡到个玩意儿，纸上都长毛了。那“土加火”三个字，他琢磨了半天。土？火？

张玄是玄天宗外门杂役，管吃管住，偶尔干点杂活。修仙嘛，对他来说就是个传说。但他胆子大，脸皮厚，总想着法子能捞点好处。那天在藏经阁后院垃圾堆，他摸到个破布包，里面就一张发霉的纸，上面写着“土加火”，旁边还画个歪歪扭扭的火炉，底下是几味古怪的药草名，比如“枯骨草”、“腐叶”。张玄凑近看，纸边都霉出了绿毛，估计放这儿好几年了。

“土加火……”张玄琢磨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土是药引，火是火候？等等，这破纸是讲炼丹的？”他悄悄藏进怀里，晚上回住处就对着月光研究。那几味药草他都不认，但“土加火”三个字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

转机出现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。外门经常有低阶弟子半夜偷溜出去摆设阵法，被巡逻的执法堂弟子撞见，轻则打板子，重则关禁闭。张玄躲在暗处，看着个穿着青衣的弟子摆完阵法被拖回去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摸出那张破纸，借着月光看了一眼，突然有灵感闪过——这破阵图，他能不能改着用？

第二天，张玄依旧在藏经阁后院翻垃圾。正巧碰到个新来的执事，领着几个外门弟子训话，说要严查夜不归宿。那执事突然脚步一顿，盯着张玄手里的布包：“咦？你怀里是什么？”

张玄吓一跳，手一抖，布包掉在地上。那张发霉的纸被风吹开，露出的“土加火”三个字，在 torch 光下格外显眼。执事皱眉走过去，一看纸边绿毛，脸色更沉：“破烂药方？你也配偷看？”

张玄哆嗦着说：“是……是我捡的，想学炼丹。”他心里发虚，却故作镇定。

执事冷笑一声，突然盯着纸角一个被墨水晕开的药草名，眼睛一亮：“枯骨草？！此乃百毒不侵之灵药，你哪来的？”他翻出张玄的身份牌，“哦，难怪是外门杂役。回去吧，今天算你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