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撞车撞到现在，她大概是史上最倒霉的。前一秒还在天桥底下躲雨，后一秒被人推了一把，再睁眼，就发现自己穿着一身不合身、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躺在冰冷的地上。

周围是些穿着暴露、步履匆匆的女人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水味和令人作呕的廉价烟酒气。眼前，一个穿着麻辣鸡婆打扮的女人正瞪着她，手里还捏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林薇那张还没来得及改的脸。

“哟，这不是那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林薇吗？”女人声音尖利，像踩了鸡毛掸子，“听说你脑子有问题，特意把你弄来，可别到时候又跑丢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精神病院？她什么时候住过精神病院？记忆最后，她明明是在天桥底下，因为淋了场大雨，视线模糊才被人推了一把……
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林薇的声音干涩，手脚冰凉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女人嗤笑一声，“你一个疯女人，还妄想靠自己找工作？现在这年头，像你这样的，不去卖，还能干嘛？赶紧的，登记一下，咱们这儿规矩，先交一千块押金。”

登记？押金？林薇彻底懵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这裙子短得离谱，背后还透着肉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，而且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黏糊糊的。

“哎哎哎，干什么呢！”女人不耐烦地吼了句，“摔疼了是吧？那就自己爬！先交钱，不然别想走！”

周围的女人都笑了，眼睛里满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。林薇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收银台，看到柜台后面那个戴着金丝眼镜、西装革履的男人。他看起来很年轻，但眼神却像淬了毒，冷冰冰的。
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一把抓起桌上的几张百元钞票，冲到男人面前，塞给他：“先生，我……我找工作，不需要这个。”

男人皱了皱眉，显然没料到她动作这么快。他拿起钞票，掂量了一下，脸色更沉了：“这里是怡红院，做牛做马的，不是找工作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林薇急得快哭出来，她明明记得自己是为了躲债才出的事，怎么会在这里？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个巴掌狠狠扇在脸上。

“啪！”

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遍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