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起身，打了个哈欠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几道亮斑。她这才发现，身上盖的被子是医院用的那种雪白无菌款，触感有点硌人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她嘀咕一声，伸手去摸床头柜，摸到一个硬硬的苹果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。

她先拿起苹果，闻了闻，酸酸甜甜的，应该是刚切好的。又拿起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是娟秀的字迹，写着：“薇薇，刚醒？别动，我去拿外卖了，顺便帮你买点水果。晚上回来再说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这字迹，这笔顺，这语气……她脑子里自动配上了那个穿着校服、扎着马尾辫、永远笑眯眯的同班同学的声音。苏晚！苏晚一定是一边写一边赶紧溜出去买东西了吧。想到这儿，她突然有点好笑，这小丫头，永远这么积极分子。

她把纸条塞回原处，又拿起苹果咬了一口，脆甜可口。这大概就是她昏迷前的最后记忆了吧？在图书馆看书，不小心滑倒，然后就没然后了……

林薇走到病房窗边，推开窗户。楼下是医院的小花园，几株花花草草的，还有几个遛弯的老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新鲜空气混着青草味，还挺舒服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苏晚发来的微信：“薇薇，你醒啦！快看看你旁边是什么玩意儿！”配图是一个……嗯，很丑的玩偶，毛绒糊成一团，脖子歪得像要去接水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复：“你拿什么打发我？”又补了个无语的表情。

那边很快回过来：“惊喜！猜猜我是谁？”后面跟着一个鬼脸。

林薇：“……”你这丫头，惊喜我懂，但这种惊喜我受不起啊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钱包里的手机也响了，是家里的来电。她按掉苏晚的，接起电话：“妈。”

“薇薇，醒了？在哪儿呢？”电话那头是温柔又带着点担忧的声音。

“医院。”林薇顿了顿，“妈，我……好像认得这个地方，但我昏迷前在哪儿？”她总觉得记忆有个断层。

电话那头的妈妈沉默了一下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：“薇薇，我们……接你回家了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听着电话那头妈妈轻描淡写地安排着出院事宜，甚至连问都不问她昏迷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