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走的那天，整个办公室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。没人敢说话，连平时最爱扎堆聊八卦的小莉都缩在工位上，埋头玩手机。打印机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，我盯着屏幕上的文件，脑子里却全都是老王临走前那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“林薇，过来一下。”

我赶紧合上文件，跟着老王走到茶水间。他转身背对我，手插在口袋里，身板挺得笔直。“刚才的话，我再重申一遍。”老王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，“你跟陆总，别有任何牵扯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。老王平时虽然话不多，但今天这态度，明显是动了真怒。“王哥，我……”

“以后公司的事，靠你自己。”老王突然转过头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不该你管的别瞎插手， especially 陆总那边。听明白了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想起陆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还有上次他把我叫进办公室，单独关上门问我对他的“私人想法”时，那几乎要将人活活吓死的眼神。老王这是……把我当保护伞了？还是怕我被陆总搞死？

我点点头，喉咙发干。“明白，王哥。”

老王又背过身去，像是在抽自己的鞭子。“以后公司谁要是给你穿小鞋，直接跟我说。”顿了顿，他声音里似乎松动了一点点，“林薇，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我在茶水间门口僵了好几分钟。陆总？小莉她们肯定不知道他夸我聪明，就冲陆总那冰山脸，我算是领教过两次了。第一回是他说我整理文件太慢， Второй回是我接了个客户电话没把住重点，最后被陆总直接骂到脸红脖子粗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陆总的微信。我点开一看，是一张领带的照片。他说：“今天开始，你负责保养。”

保养？保养领带？这都有什么好保养的？我盯着他那张练过 fonts 的脸，鬼使神差地点了回复：“陆总，这……”

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陆总根本没给我机会说完，下一秒手机就息屏了。我手心直冒汗，这人怎么比老王还难搞？一边是евстественный老板，一边是霸道总裁，我现在夹在中间，感觉自己像颗被丢来丢去的小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