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闻言一愣，扭头看去，只见叶凡嘴角挂着个欠揍的笑，正用棒棒糖戳着中控台，活像个没事人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车技也是没谁了，在市中心飙车算什么本事？”叶凡翘着二郎腿，嗓门不大不小，刚好让老王听得一清二楚。

老王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，后视镜里叶凡那欠揍的表情瞬间定格。他回头瞪叶凡，眼神晦暗不明。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带路啊，哥们儿，”叶凡打断他，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，“别磨叽，催命呢？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油门狠狠一踩，黑色跑车嗤地一下窜了出去，像条被激怒的疯狗，在车流里横冲直撞。叶凡咧嘴一笑，往前凑了凑，下巴贴着前挡风玻璃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。

“慢点开啊，我这儿还带着家属呢，”叶凡假惺惺地说，“再开下去，万一出事儿，你担待不起啊。”

老王没回话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人在酒吧里说的那番话。什么“老王，你这车技也就这样了”？什么“在市中心飙车算什么本事”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已经全是汗。

“妈的，算我求你了！”老王突然吼了一句。

叶凡一愣，转头看他，挑了挑眉：“咋了？不想开了？”

老王一拳砸在方向盘上，也不知道是泄愤还是发泄。“滚蛋！”他骂完，车速却慢了下来，把车开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
叶凡慢悠悠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问：“咋了这是？魂儿都被吓飞了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挨着车门蹲下，双手抱头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叶凡叹了口气，走到他面前蹲下。“说吧，找我茬儿是为了啥？”

老王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委屈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服气！他那个人……”

“他？你说那个鼻孔朝天的周扬？”叶凡打断他，“就为那小子的事儿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声音低沉：“他昨天在酒吧里跟你说的那些话，我都听见了……妈的，他敢惹你，我就是这条命不值钱！”

叶凡嘴角抽了抽：“老王，你至于吗？我不就开句玩笑嘛，至于把命搭上？”

“难道不是？”老王咬着牙，“那小子是周家的人，你要是把他惹毛了，周家那帮人能放过我们？”

叶凡沉默了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块黑色石头塞进老王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