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拐进一条巷子，巷子窄得只容得下一辆半人高的推车。那推车里，一块巴掌大的红烧肉正冒着油光，香气混着酱汁的甜腻味直往他脸上扑。这玩意儿在林风嘴里，简直是侮辱——做得太过了，浓得化不开的酱汁黏在手上，蹭蹭地往嘴里糊，还没吃就先吐了三分恶心。

“这谁吃啊？”林风皱着眉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。他顺手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对着推车就是几下猛砸。红烧肉噗嗤碎成了几块，红油四溅，酱汁泼了他一裤腿。那卖东西的老头儿从暗影里冒出来，叼着烟，眯着眼瞪他：“你小子，想找茬？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指着碎肉：“老头，你这玩意儿闻着挺香，其实看着恶心。人家想买点正经吃的，你这玩意儿，除了油还是油。”他把砖头往地上一扔，二话不说就往巷口走，心里盘算着今晚吃啥——吃点清淡的，比如烤肉串，或者干脆啃个干馒头。

巷口一阵喧哗，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围着一个哭泣的少女。少女手里抓着一块金元宝，脸上全是抓痕和泪痕，旁边几个老者正跟那帮壮汉说话。
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”一个老者颤巍巍地指着少女，“她是我孙女！你们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？”

领头那壮汉卷着袖子，唾沫星子喷老远：“老东西，少废话！这块元宝归我们了，识相的赶紧滚蛋！”

林风心里一紧，这帮人看着眼熟啊，前几天在镇口不是见过他们？他们不是跟人加工食物的作坊老板有过节吗？怎么在这儿又来撒野了？林风叹了口气，准备绕道走。

可刚一转身，就听到那老头对孙女说：“囡囡，别怕，爷爷帮你。”

林风一回头，只见那老头抄起一把废铁锅，对着那帮壮汉就砸了过去。那锅并不沉，但老头显然有下力，只几下，几人的胳膊就被砸得发麻，踉踉跄跄往后退。林风心里一惊，这老头看着蔫蔫的，手里还有伤，居然能欺负这么厉害的人？他赶紧跑过去帮忙。

“老头，让开点，我来！”林风抄起一根扁担，对着领头那壮汉就一顿猛砸。那壮汉护着元宝，手忙脚乱地抵挡，几招下来就被林风逼得连连后退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