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哥谭市依旧灯火通明。

沃米克·贾维斯，或者说，红头罩，正被一个尖锐的哭声吵醒。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黑皮脸上满是疲惫，床单被角还沾着昨夜熬夜赶方案时的口水渍。

客厅里，一个穿着哥谭警察局制服的小男孩正挣脱着绑在他身上的毯子，小脸涨得通红，像只愤怒的火鸡。“老子要找妈妈！”

红头罩走进客厅，习惯性地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，试图安抚。结果，小男孩直接抬脚踹了他一脚，然后倒地打滚，哭声越来越大。

“程少爷！您醒了！”一个年轻的女佣慌慌张张地跑进来，手里还端着夜宵，“少爷又踢被子了，需要我拿毯子吗？”

红头罩摆摆手，从女佣手里接过小男孩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“别管他，让他哭。”

小男孩一见红头罩，居然停下了哭泣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，扁着嘴问道：“你是谁？你可以给我吃糖吗？”

红头罩嘴角抽了抽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巧克力饼干，掰了一块递给小男孩。“可以。”

小男孩接过饼干，埋头就吃，完全忘了刚才还哭着要找妈妈。

红头罩看着小男孩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好像在哪见过……

“对了，”小男孩吃完饼干，用小脏手擦了擦嘴，抬头问道，“你是红叔叔吗？”

红头罩心中一沉，看来这孩子不是普通的小屁孩。“我是。”

“真的吗？太酷了！”小男孩兴奋地跳了起来，一把抱住红头罩的大腿，“红叔叔，你带我去玩吧，我们有超人的纸片人，还有蝙蝠侠的！”

红头罩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像被一群野狼盯上了一头肥羊。

“额……现在有点累，明天吧。”红头罩只能妥协。

小男孩这才松开他，继续哼唧唧地要糖吃。

红头罩抱着小男孩回到房间，躺在床上。小男孩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红头罩看着熟睡的小男孩，脑子里突然涌现出许多童年的记忆。

他曾经也是个快乐的小男孩，直到父母被九头蛇抓走，他才知道了世界的残酷。

为了复仇，他拼命训练，拼命变强，终于得到了红头罩，成为了哥谭的英雄。

可他忘了……忘了自己也曾是个孩子。